白酥手,轻轻撩开了自己覆面的绡纱……
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静得仿佛置身于瀚海深处。
忽然某一刻,似是勒到极处的琴弦砰地绷断——“你、你真的……”
姜夫人道:“现在你信了吗。你所恨的,一开始便是错的。”
李清浅忽然后退两步,仰头大笑出声,口中痴疯地道:“哈哈哈……可笑!我真可笑!!我一直以来……竟然……竟然以为……”
急怒攻心,心念俱碎,如此情志之下,李清浅忽低头哇地吐出一口黑血,血沾在唇齿间,他跌坐在地,整个人都像被击碎了,又哭又笑,指着姜夫人,胸口剧烈起伏着,眼睛红的可怕:“原来……竟是如此!!哈哈!!哈哈哈!!!”
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……国师他其实是因为……是因为……”李清浅没有说下去,瞳孔促收着,嘴唇黑血淋漓,忽然仰头大笑,暴喝道,“荒唐!!真荒唐!!!哈哈哈哈!真荒唐啊……”
“我恨了那么久,竟都是错的!都是错的!!!”
剑魔跪地仰天,凄厉哀嚎,一连数声暴喝,一声凄厉过一声,一声痛苦过一声……到最后颓然倒地,竟是浑身抽搐,黑气暴体横流!
李清浅以手遮目,喃喃地哽咽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