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冰,那才真叫渴了姑娘的心。
可他的心是属于谁的呢?
“我真羡慕梦泽公主。”忽然有歌女罗扇遮唇,低声说。
“整个重华,谁不羡慕梦泽公主啊。”她身边的另一个姑娘撇嘴道,“生得好就是好,别人喜欢她也就算了,听说羲和君也是非她不娶,只待她调养好身子,就要娶她过门呢,哎呦,真羡煞旁人了。”
“哎哎哎,还有谁喜欢她?说来听听呀。”
“那些公子哥都喜欢她呀,什么金云君,风崖君,望舒君……”
“噗,望舒君怎么可能,他只爱他自己。”
“我听说顾茫之前也喜欢她呢。”
“……这个肯定是瞎说的。顾茫谁都喜欢,没个定性。”
不过提到当年的顾茫,这些女人还是有些兴奋的,有个俏生生的小姑娘道:“说起来,干妈,我听旁人道,从前你随军的时候,顾茫可是总爱找你呢。”
女孩儿们复又都笑起来。
她们的鸨母曾经也是重华数一数二的风月佳人,她性子乖张泼辣,人称花椒儿,如今也就三十出头,嗔怒瞪人的时候依然有小花椒的余韵。
“又拿我取笑,提我做什么?”
“好奇嘛,干妈传授传授技艺?”
“对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