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激动时隐忍着喘息却无法自持地把人按在身下占有的样子,了解他的腰有怎样的力道,放纵时能侵得多深,了解他喜欢什么姿势,能与人纠缠多久。
可顾茫却好像从来没有碰过他似的,笑了笑。
“羲和君如此身段,确实能要了梦泽公主的命。”
“……”墨熄铁青着脸,静了片刻,终于受不住,转身走了。
江夜雪看着墨熄站在石洞口的背影,眉尖低蹙,叹息道:“顾茫,你为什么清醒之后就总是要寻他的难堪,让他不好受……”
顾茫双手抱臂,敷衍地笑了一下:“我就这习惯,以前就喜欢逗他,但那时候他忍得住,可惜现在不行了,怪也只怪他越活心眼越小——江兄,你说他不会是因为越长越美,所以在恃美而骄吧?”
江夜雪无奈地摇了摇头,正想说什么,就听得慕容楚衣不耐烦道:“你们就不能先救人再说别的?”
“我也想啊,但哪有这么容易?”顾茫叹道,“救人也要等绒绒恢复了些体力,判过脉象才能知道该怎么救治。”
他说着,回头看了看还蹲在火塘边上吃火苗的羽民姑娘,颇为公允地下了个结论:“绒绒姑娘目下自己还虚着,做不了什么事情,还是让她先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……”墨熄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