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的金色长柄烟斗伸出,勾嘴抵着顾茫的下巴,将之强行抬起,慕容怜眯着桃花眼,说道:“你不至于还觉得自己是头狼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让我想想……你今天来这里,莫不是来怀悼你那位泥姨的?”
顾茫蓦地一顿。
随即侧过脸:“那是谁?”
“……”慕容怜不吭声,眼神诡谲地盯着顾茫看了一会儿。
两人僵持着,庭院里起了一阵清风,吹得顾茫斗篷袍袖猎猎拂摆。慕容怜说:“你当真想不起她是谁?”
顾茫摇头。
“你最好不要跟我说谎。你跟我这么久了,欺骗我会是什么后果,你心里应当很清楚。”
“我不清楚。我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顾茫说着,抬手打开慕容怜抵着他下巴的烟斗,鼻梁上皱:“味道真难闻,你怎么会喜欢这个。”说罢打了俩喷嚏,转过了身,头也不回地向院外走去。
他看似装的淡定,但其实心砰砰直跳。
——慕容怜怎么会忽然跟他提起泥姨?
他恢复记忆的事情,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知情,是有人向慕容怜泄了秘?还是慕容怜并无把握,只是在试探呢……
一路心里打鼓地走着,出了望舒府,顾茫原地站着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