忡地对江夜雪讲:“你莫要看你爹如今待我们都好,但那个人总还是要入主岳府的。一旦那个人过了门,你与我就只能低三下四地做人,那日子不会好过。”
而这一天,谢夫人将他唤入房中,拉着他的手,细细地将他端详了一会儿。忽地将他拥入怀里,紧抱住他,对他说:“阿娘就只有你了……就只有你……”
“娘……?”
女人哽咽半会儿,才道:“雪儿……慕容凰……慕容凰要嫁进岳家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在下月初一。”谢夫人将他放开,手却仍紧攥着他的衣袖,犹如攥着救命的稻草,她双眼通红地盯着他,那双美目一点儿不美了,全是仇恨与偏执。
“雪儿……娘不甘心啊……怎么能甘心……”
“阿娘……”
“我们一定要去争,去斗,去抢。你明白吗?”
可江夜雪那时并没有任何争抢的意思,其实母亲迷恋的那些钱帛也好,地位也罢,他都并不在意。眼前拥有的这一些他早就觉得足够了,甚至太过丰奢,如若令他选,他倒更喜爱书中所述的结庐在人境,而无车马喧的闲适日子。
只是望着阿娘那双哀哀的,甚至近乎偏执的眼,这些话他说不出口。
他一贯心善,不愿令人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