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心惊,觉得不好回话,旁边的陈应却说道:
“太守,此人无礼,不必管他,明明是他强要粮草,给了一百石不满足,尚来讨取,吾自下去与他分说!”
“这……!”
赵范六神无主,只得依他,说道:
“也好,也好!”
陈应和鲍隆当即抱拳施礼,随即转身下城,召集三千人马,出城而去。
邢道荣在城下连呼数声,皆无人应答,不由皱眉。
“难道真要强攻城池不成?”
攻城损失太大,他自己倒罢了,这二万军队却训练不易,不想这么轻易损耗。
就在此时,前方城门突然打开,一彪人马疾奔而出。
“嗯?”
邢道荣眯眼望去。
这只军队气势汹汹,带头两将全身甲胄,一人持叉,一人拿刀,骑在马上当先向自己奔来。
他现在孤身一人,大军尚在后方一里,担心为敌军所围,便调转马头,后退半里。
这个距离,身后大军随时可挥军而上,没有陷入重围之虞,邢道荣安然端坐于马上,耐心等待。
不一会,那彪军士便在城下列好阵势,和零陵大军相隔近里许距离对峙。
看着这只军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