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,这么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利弊。
以往虽有所觉,但哪有庞统解释的这么层次分明,条理清晰,宛如眼前?
“感谢先生为吾剖析此三弊三利!”
邢道荣站起来,向庞统鞠躬一礼谢道。
“安民公客气了,区区浅见,不足挂齿!”
庞统同样起身,回礼道。
对邢道荣,来长沙前,他早已有所研究。
越研究越是惊异。
其诞生神异之能的时间,和自己在仿佛之间。
这倒罢了,第一时间看到士卒精锐化,和随之而来的肉食重要性,还提前建立养殖场,甚至年前在武陵南郊成立了养马场。
这份前瞻性,可不是什么人都做得到的!
是以,庞统固然自傲,但也不敢轻看邢道荣。
与此同时,对邢道荣的礼遇,乃至坦陈,他也十分受用,不知不觉间,心中已有定计。
“刘皇叔固然仁德之名不虚,知人善用,有用人不疑之度量,但观荆南人事,安民公也不比刘皇叔差!”
庞统暗道:
“而且,刘皇叔有孔明,吾若前去,难免低人一等,反倒是荆南邢安民,麾下蒋公琰固有才干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