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叹。
如此战阵指挥,如臂使指,随心所欲,让他大开眼界。
“主公之临场应变,战场指挥,简直出神入化,化腐朽为神奇,统佩服,佩服矣!”
双眼灼灼生辉,庞统叹服不已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听到庞统的夸赞,邢道荣哈哈大笑,回头说道:
“士元谬赞了,些许手段,算不得什么!”
“主公谦虚了,这般于战场上精微操作,几乎将每一处士卒战力尽情发挥,将敌军战力悉数压缩,古之名将,也不外如此!”
庞统摇头,继续赞道。
“呵呵!”
庞统的衷心夸赞,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的,闻言,邢道荣心中大为受用。
但他是个矜持的体面人,是个懂礼貌的人,于是继续谦虚说道:
“雕虫小技,不敢担士元谬赞,其实,打仗多了,自然而然便能领会些许指挥之道!”
“无他,但手熟耳!”
邢道荣笑吟吟的谦虚说道。
听到邢道荣的‘谦虚’之语,庞统哑然失笑,笑道:
“若打仗多了,便能拥有这等高超军阵之道,军中老卒岂不羞愧乎?主公谦虚了!”
“好说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