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这场雨了。”她看向高大娘:“要不咱们早点回家,把鸡赶到鸡舍里,准备点蔬菜干粮。这要是连着下两天,咱们不用出屋,舒舒服服的睡两天。”
高大娘好笑道:“你这个孩子,真是个会享福的。”
寇溪坦然接受这个评价:“我干了这么多天也真是累了。自己做买卖跟给公家卖就是不一样。我这成本在里头,总想着多挣点钱。”
“他们年年九月份要出去训练,一呆就两个来月。你是在这呆还是要回家?”高大娘记得寇溪说过她八月下旬就要走了,那个时候可不就是年年拉练的季节。
“我这两天也琢磨呢,卖完了我就不干了。在家歇两天,好好拾到拾到我这张被晒的黑黢黢的脸。”寇溪摸着自己的脸笑着说道:“我都晒成黑土豆了!”
“你还黑?”高大娘撇着嘴瞪眼看着寇溪:“你天天戴着个口罩,脑瓜顶都离不开那帽子。你看看我们黑成啥样了,你那天天抹擦脸油还能黑?”
寇溪笑而不语,她感觉心里头怪怪的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也许是因为单超闹过来一次,寇溪现在变得异常敏感。她四下看了一圈,觉得少了些什么但就是想不起来。
“牛牛呢?”寇溪发现身边看不见这孩子了,心里咯噔一下:“他跑哪儿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