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过一个年吧。”
年夜饭张瑶吃的是食不知味,霍家也是一样。
“霍安今年不回来了,寇溪也像个死人似的,不知道来看看!”李翠莲没事儿找事儿的嘟囔道:“去年赶上美丽生孩子,咱们没有功夫在一起吃个团圆饭。那今年霍安没回来,就不知道把孩子领回来?”
李翠莲觉得寇溪这是再打自己的脸:“让邻居看看多磕碜啊!寇溪现在能耐了又出息了,不把咱们当人看了!”
“她坐月子的时候,你跑人家闹一通,让人家表姐给揍一顿。你忘啦?寇溪那个人小心眼,爱记仇,要是能来我都算你能耐!”霍大贵喝了一口自家酿的烈酒,辣的他的直眯眼睛:“啊,真够劲儿!”
“她不是给我整了个鹿茸了么,还想要啥。这玩意泡酒最好了!”霍大贵指着写字台上的酒缸:“鹿茸、人参泡酒,这日子是越过越有!”
“你还美呢!”李翠莲没好气:“她背着你在城里找豆腐坊的事儿,你不知道啊?你说说她要啥你给啥,她还不知足还去外头整去!”
“唉,我能干动么?她要的量那么大,我给不起。我这一天卖面条都够累得慌了。现在卖的也够养家糊口的,我也不图干多大!”霍大贵一脸知足的样子:“现在就看霍鲁能干啥样了。这挂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