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规矩啊!你们收钱你们还礼,但是这酒席钱你们可没有出啊。我这孤儿寡母的,你们不能占我这个便宜吧。既然要分,就分的彻底。”寇溪用眼睛看着霍大贵:“我可从来没欠过爸的一分账,该我给的货款,我从来不拖欠一天。家里有事儿该我们拿钱的时候,我们从来没差过事儿。将心比心,如今我们家的顶梁柱倒了,我必须得算计着过日子了。”
“你爸有病你们拿钱不对么,不应该么?”李翠莲声音刺耳,忍不住拔高几声喊道。
“我爸有病的钱都是我们出的,那霍鲁出什么了?”寇溪冷笑一声:“都是当儿子的,不能厚此薄彼吧。”
“霍鲁出力了,平时伺候着我们,你们出钱不应该么!”李翠莲不肯退让:“让你们出点钱怎么了?不应该么?霍安一年到头也指望不上,出点钱是他当儿子该出的。”
“我们分家了,出了一个破房子什么都没给我们。你儿子花了多少钱你心里清楚。这些我也懒得跟你们算了,这都是当初爸开口跟我们借的。红口白牙的说出来,今天要是赖账我也没有办法。咱们之间的情谊呢出了霍安还有米乐,我也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让孩子将来为难。”
霍大贵一听米乐,便开口道:“你把账算清楚了,我记得的都给你磨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