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运动员还有马戏团的孩子最累了,而且还难出头。你说她把你儿子的那些钱都祸害到哪儿去了?”
提到钱勾照惠整个人都变得灵光起来,站起身来瞪大眼睛恍然大悟:“是呀,把我儿子的钱花哪儿去了?还得我儿子小小年纪就出来了挣钱。这哪儿是对他好啊,这分明就把他当摇钱树啊。这我可不能忍啊,这就算是告到大天去,我也不能惯着她啊!”
“对,我问你,你还知不知道孩子的姑姑啥啊?孩子奶家那边还有啥人不?能说的上话的,大不了我舍出钱来,你领着人一块去。告状去,要钱去,咱们也找报纸找记者,咱们也曝光曝光。是他们把孩子给夺走的,可不是咱们不要他的!”汤敬元越想越觉得自己家亏了,觉得寇溪这个算盘打得实在是太响了。
“这个,孩子能信吗?”勾照惠忍不住嘴角抽抽:“就算是他不记得了,这些年听了那么多,未必能对我多亲呢!”
“那你就告诉他,那都是假的。哪有亲妈不疼儿子的,当初都是那个死人仗势欺人的。再说了,不信就让他来村子里问问。当初打我的时候,那么多人都在场呢。我不信还真有人向着外人,不向着我!”汤敬元得意洋洋:“小孩都好糊弄,你放心吧。”
“我找我四姨奶去,当初就是我四姨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