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,就开始放音乐了,放到后来还自己哼歌。姜若曦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腿,支着转椅在屋子里动来动去,一下摆弄吉他,一下开电脑调音,居然就这样玩起音乐来了。
手腕上的伤口,稳准狠的一刀切在动脉上,血流不止,深可见骨的伤口,半个小时只剩浅浅的肉粉色痕迹,姜若曦全身都是斑驳的血迹,人却慢慢安定下来,面前的香味没了。只是失血过多,虚弱的很,又等了二十几分钟,音乐还在继续,伤疤完全消失,脸色也缓了过来,面前若有若无的香味又飘过来了。
团在桌子地下的姜若曦,重新拿着刀片,犹豫要不要再给自己划一刀的时候,黄色的铅笔掉在地上,大脑还没反应过来,眼睁睁看着铅笔,滚到了自己的脚边,下一秒,一个脑袋凑到桌边,尖叫刚起了个头,刀片怼了过去,贴在对方的颈部,叫声瞬间消失,两人都傻住了。
姜若曦是没想到自己能那么蠢,对方则是,完全被吓住了。一个在桌底,另一个以扭曲的姿势,斜着腰不敢动。两人对视了快一分钟,男人张了张嘴要说话,姜若曦已经回归的理智开口了。
“你先不要叫,我把刀拿开?”
“。。。”
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吓傻了,一点反应都没有,姜若曦缓缓的收回手,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