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单独的某个人,比如胜贤?”杨贤硕站起身整理着衣服上的褶皱,伸出右手对着沙发,做出一个‘请’的姿势“或许,我们还有的聊?”
以己度人,杨闲硕不相信姜晨曦真的什么都不要,她来yg一定有理由,那么排除所有的不可能,再瞎扯的理由都可能是真相,倒推姜晨曦进公司之后的所有事情,唯一能解释的,就是她对bigbang的关注。
性格不好接近,以前以为是天生的,现在想想那应该是被人捧着习惯了,不适应所谓的‘微服’,叫所有人都是以身份或者职位,金元基是经纪人,他是前辈,企划组的就是企划组的,作家就是作家,这也可以说是习惯,因为她应该也不用记谁的名字,就像那个一听就很假的‘兔子’。
可是,杨闲硕碰到过姜晨曦和崔胜贤聊天的样子,称呼就不一样,姿态也很不一样,那个时候他认为的怕生,可能是更有意思的东西,比如她对崔胜贤有意思。男人能玩所谓的真爱游戏,不为钱财,花尽心思为了好玩去勾搭一个姑娘,姜晨曦为什么不能呢,她只是性别不一样而已。
事实上,这个想法划过脑海,杨闲硕就有送人上|床的想法,可是姜晨曦既然能装模作样的说什么‘我高兴’,那她要的大概不止是人。而这个想法的对错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