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没一块骨头是完整的,还不是活的很嗨。
但是曹硅贤就能把那些常人认为辛苦的事情说的像个段子,比如“我是信主的,车祸的时候刚醒,医院不是白色的么,我差点以为我上天堂了,当时唯一的想法是,欠哥哥的五万块还没还,万一被天使发现我要去地狱怎么办,幸好当时不能说话,不然我一定会被哥哥们笑死。”
复建时发生的好玩的事情,anti给他们寄死老鼠,结果差点被金希撤的猫当玩具给藏起来了,哥哥半夜从床下拖出来气的半死,想要教训猫还被护士发现他偷偷带猫进去,自己被教训了。诸如此类把痛苦一笔带过只留下有趣的东西,听的姜晨曦觉得,哪怕不是因为宠物,交个朋友也不错。
等床单和毯子洗好发现没有地方晒,曺圭贤用椅子搭了个临时的晾衣架才发现,他可能多此一举了,因为“你的东西都是找家政的吧?”没有洗衣机可能是刚搬家,连晾衣架都没有最有可能的是姜晨曦根本不用洗衣服。
姜晨曦看着晾在客厅一点都不协调的东西,跳过了这个话题问他“想要吃什么,打电话叫外卖?”
曹硅贤斜了她一眼“你直接说,我不是就不用做了么。”
“我看你玩的很开心啊。”姜晨曦笑道。
拆穿小把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