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金在厚的家,那么长时间朴美淑已经过了药效,坐在车里一言不发,被金在厚和助理一左一右架到房子里,依旧不说话,只是无声的哭,哭的金在厚头都开始疼,我们什么都没说呢,你哭什么!
身上乌七八糟,屋内三个大男人也不好让她去梳洗什么的,只能尴尬的看着她哭,金在厚翻出湿纸巾递给她让她好歹擦擦脸,那脸上被乱七八糟的各种化妆品弄的太伤眼睛了。
结果纸巾终于开口的朴美淑说了声谢谢之后边擦脸,边像爆发了一样,不停的说对不起,说的跟念咒一样,边打嗝边说,说的断断续续的,好不容易脸有点样子了,整个人却开始狂躁,用手锤自己的头,实在太突然,三人都没反应过来,还是金在厚最先回神,扑上去卡着她的胳膊,助理也扑过去帮忙。
这乱糟糟的场面让一路强忍着没发火的金钟泫终于爆发,怒吼一句,三人都被震住,齐齐看着他,屋内静的好像有回音。朴美淑突然打了一个嗝,压着他的金在厚被之前吐过的酸臭味一冲,脏话直接出口,甩手把让人推到地上。
“行了!”金钟泫气的要死“都让开!”
助理连忙拉着金在厚拖到一边,怕经纪人动手,朴美淑蜷缩在地上,看着可怜的不行。金钟泫用力的深呼吸缓缓的吐出,指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