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事,吃了多少苦才能把付出当处事的本能呢。一定很辛苦吧,辛苦到都不觉得那是辛苦的地步了吧。辛苦到或许都认为那是应该做的了吧。
    没日没夜的练习、出道时的挫败、暴雨中高烧坚持的舞台、漫无边际的诋毁、牵扯家人的谩骂、行事恶毒的anti,一路走来在别人称赞的花路上,同样走的磕磕绊绊的权至龙,现在觉得有些庆幸,因为他经历过那些,所以才能从只言片语里听懂姜晨曦。
    因为他经历过那些,他才觉得现在是遇到姜晨曦最合适的时机,不早也不晚在他有能力,有心胸,也有毅力时遇到了她,再早一点他或许会觉得女人大把,再晚一点他大概也没力气坚持那么长时间,这个时机是最好的时机。
    也因为他经历过,所以他更心疼姜晨曦所坚持的东西。
    姜晨曦低头看着他,只是这么看着,不说话。她不知道要说什么,说谢谢?不用。她说了反而对不起权至龙说这句话的心意。说习惯了?也不用,权至龙就是懂她的习惯才会这么说。
    说别担心?好像还是不用。因为他要是不担心,就不会说了。权至龙的话像轻薄的羽毛织成的毯子,轻飘飘的围绕着她,告诉她,他在担心她,但是也不想让她因为他的担心产生负担,他只是在表达自己的担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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