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他那么快就答应了。
“我欠你那么多,你还不给我个机会还?”姜承勋拿起酒杯敬她“别说你只是要用公司的名义做什么,就是把公司转给你都行。”在他最一文不值的时候,是姜晨曦伸出了手,光这个就什么都能答应。
“说的好像用你公司会毁了它一样。”姜晨曦失笑和他碰杯“我制作的作品迄今为止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的能力?”
仰头喝酒的姜承勋笑着摇头“我不担心你的能力,先稿担心的也不是你的能力,而是你这次玩的太大,他怕兜不住,你也别怪他,他有一大帮人要负责的。我就无所谓,三年前我连睡觉都要听别人安排,现在我又回到了舞台,最差难道还能再把我关进去么。”
“难道我会用你公司洗钱么。”姜晨曦拿着烧酒瓶给他倒酒“你不会是喝醉了吧。”
姜承勋大笑道“我接你电话的时候不就说我是喝过酒的,你还找我喝酒,醉了也正常啊。”
“我让你喝饮料你不愿意啊。”姜晨曦觉得他是真醉了。
顶多算半熏的姜承勋则说“大半夜的,我和你喝什么饮料。”
凌晨两点的首尔姜晨曦约的突然,姜承勋穿着卫衣牛仔裤卡了个帽子就出门了,两人也没跑远就在姜承勋小区附近的一个布帐马车里,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