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头转向,男人低沉着声音道:“老子问你什么就说什么,别他妈说那些无关紧要的,否则我一刀捅死你!”
听见男人恶劣的语气,女人身体猛的僵住,任由她的眼泪落下,两个人根本不为所动,女人趁着两人不注意,扯开喉咙就喊:
“救——”
她的声音刚出,两个男人四只手同时按住她的嘴巴,将她的嘴巴再次用封口胶贴上后,烟头猛地烫在她的手上,女人疼得缩了缩手。
“操·你妈的,不听话,找死是吧?”
经过几天几夜的折磨,此时女人松口,说出一串数字,两个男人幸喜地一起离开房间,将门关上。
此时女人浑身很疼很疼,她的手臂上全是被烟头烫过的烫伤,手臂脖子被铁丝勒住的地方全是血,女人被困在阳台的角落上,绳子拴在她的身上,她什么也看不见,接着努力的移动着受伤的身体,使劲的撞着防护栏。
“哐哐哐!”
“哐哐哐!”
一次又一次。
终于顾西洲听见‘吱呀’的响动声,女人似乎也听见了,她更加的用力。
哐当!
栏杆和女人哐当一声落地,此时女人的身体很冷,可是她的脑子很清醒。
谁能救救我……
谁能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