翘着兰花指,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,浑身一阵恶寒。
见男人半晌没说话,云暖脸红红地裹着被子,忍着身上的酸软无力,以一种极其诡异地姿势下床,像个胖企鹅一样挪进了洗手间。
肖烈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,坐起来揉了把头发,目光定在白色床单上那一抹醒目的暗红。
云暖洗了个澡,穿着酒店的浴袍,在浴室的马桶上坐了十分钟,才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。
肖烈已经穿戴整齐,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,看着那个始终不看他,脑袋都快埋到胸口的小女人,训斥道:“你有没有脑子,大晚上的和男人在一起一点也不设防?活该受教训,现在你知道了吧,男人到底有多坏!”
云暖自知理亏,垂眼看着地毯,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,她呐呐地道:“我知道错了,对不起。”
小女人的声音软软地,肖烈想到昨晚她也是这样软绵绵地唤着疼,像只柔顺的小奶猫。他喉尖一滚,手指微微蜷了蜷。
“肖总,昨天若不是你及时赶到,后果真是不堪设想。真的谢谢你。”说完,云暖对着他发自肺腑地深深鞠了一躬。
她其实还想说句对不起,毕竟她把肖大老板酱酿酿酿了,可是对上男人的黑脸,她不敢。
肖烈的目光凝在她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