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梁欢连火都没熄,冲上台阶之后,进了门。
门内,是一个跟夜叉一样的老娘们,坐在柜台后面,见到梁欢进来,道:“住店还是打尖儿?”
在这个地方,打尖儿是另一个意思,基本上和钟点房差不多。
“刚才有没有个人抱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进来?”梁欢急问道。
老娘们一看梁欢不是来做生意的,撇嘴道:“没有!”
梁欢赶紧去掏钱包,一摸之下才发现把钱全给出租车司机了。急道:“我求你了,告诉我,我一定重谢!”
“没有就是没有,不住店赶紧滚蛋!”老娘们不耐烦道。
梁欢怒了,一把抓住老娘们的衣领提起来,吼道:“赶紧告诉我!”
老娘们根本不怕,向后面喊道:“当家的,有人来砸场子了。”
“谁他妈敢砸老子的场子!”
噗通、噗通。
地板跟着震动,一个一米九多,二百多斤的壮汉撩开门帘走了过来,看见梁欢抓着他老婆,当即怒了,一手反把梁欢给提起来了。
劲儿真大!
梁欢两只手都拧不过这家伙一只手,急道:“我不是来找事的,我是来找人的!”
“老子这里没你要找的人,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