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的担忧一扫而光。
“这里离县城还有一百多里地呢。你要是去县城,明天到镇上搭公车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梁欢点点头,心说还有这么远啊。
“渴了院里有井,自己打水。”妇女道。
“哎,好。”
妇女晃着一米宽的身体回去了。整个院里就剩梁欢了。他还真渴了,走到井边把木桶扔下去,费了好大劲儿才打上一点点水来。
咕咚、咕咚喝了个痛快。他长出一口气,暗道今晚上走运啊,要不然小命都不一定能保住。八九十年代,失踪一两个人那真不算什么稀奇事儿。
直到此时,他都没注意到,一个农村妇女听见打劫,竟然一点都不惊讶。
嘴里不渴了,但肚子又饿了。
梁欢身上没钱,还不好意思去麻烦刚才那位大姐,借着月光看了眼院里,想找点能吃的填一下肚子,却闻到一股桔子的味道。
井的对面有一棵树,天黑看不清是什么品种,但是树下掉落了不少果子,闻着就是桔子。
梁欢走过去,弯腰在树下捡起一个来闻了下,真的是桔子。
凑合吃点,反正都是落地的果子,大姐也不会不愿意的。
梁欢暗道。
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