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欢脚上的绳子被解开了,他活动了一下双脚,感觉像是被禁锢了几个世纪一样。头套也被拿去,他看见了所处的环境,周围全是山,密密麻麻的,根本辨不清方向。
“你最好老实一点,要不然……”娄德华威胁道。
“我明白,放心。”梁欢赶紧点头道。
四个人从山洞里出来,沿着狭窄的山路,来到巴功河的河床向上走。
娄德华具有很高的反侦察意识,河水能带走几个人身上的气味,迷惑警犬的鼻子,从而失去追踪方向。但他没考虑过,这个季节的河水已经有些冰冷了!
梁欢被老二牵着,踩着没过脚面的水,急切地思考着。
老大娄德华是最聪明,也最难对付的,在水里走,他连标记都没法做,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天色渐亮,四个人在水里淌了半夜,体温持续下降,加上没有吃东西,都出现了一些失温症,开始胡言乱语起来。
“哥,俺看见金枝冲俺招手了。”老四道。
“俺也看见王寡妇了,她说不跟村长好了……”老二咧嘴笑着,解开了衣服的扣子,敞开了怀。
娄德华也有些反应了,精神异常兴奋道:“嗯,我也看见你嫂子跟老三了,他们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