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死得也更快。
开个玩笑哈,言归正传。
银行的人赶紧通知县行送钱,等钱送来,也得一个多小时以后了。
徐书记都气得无语了,再次催前线的警察,要包子铺老板先说出情况,钱一定少不了。
可惜,包子铺老板是个犟头,不见钱打死不说。
娄德业到了镇上,马路边抽着旱烟的老头,三三两两戴着头巾的老娘们,这些人的身边,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刚打下来的皂荚。
“皂荚什么价?”娄德业问道。
“一毛七,您要是都要了,给一毛五也行。”抽着旱烟的老头道。
娄德业看了眼整条路上的皂荚,心说先唬住他们再说,于是大方道:“来,都要了,就按一毛七。”
众人一听一毛七全收,当即挑着担子围拢过来。
“哎嘿,听我说完!都要了,但你们得给我找辆驴车,送到东台县去。”娄德业喊道。
“东台金鹿厂?”一老头眨巴着眼问道。
娄德业没想那么多,含糊的点头道。
“不去,爱找谁找谁,俺们卖不了。”一听这个,所有人呼拉一下子散开了。
娄德业懵了,道:“为啥呀?”
老头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