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年轻人立刻围了上来。
长发青年用棍子指着娄德华骂道:“你他妈瞎,看不见这是什么?”
娄德华往旁边一看,桌子旁还立着一块牌子,上面写着‘皂荚收费处。’
“俺没看见,第一次来,您多担待。”娄德华心里着急,但还得堆起笑脸装孙子。
“他妈地,老子管你是不是第一次来,你他妈不认字啊?”年轻人凶狠道。
娄德华兄弟四个,个个膀大腰圆,壮的跟熊一样,在村里那是横着走的存在,又是干劫道营生的,他怕过谁?
搁往常,他真敢拿棍子跟这帮小狗崽子们比划比划。但现在情况不同,不是惹事的时候。
娄德华看了眼后面向阳镇上的人群,已经快到警察临检的那里了,转头笑道:“哥几个,真没看见。这样,该多钱给多钱,行吗?”
长发男子对娄德华的态度很满意,扛着棍子,围着驴车走了一圈儿,不时还捅捅皂荚,然后道:“这么着吧,看你小子也上道儿,这一车皂荚收你二十块钱。”
二十块,基本上是狠宰了一刀。但娄德华顾不上那些了,拿出一张一百的递过去,道:“行。”
长发男子一看,哎哟,不打价嘿。他伸手借过钱,看了眼真假,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