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,别走嘛,中午我请客。”尚前进追了出来,拍着徐施行长的肩膀道。
“改天吧!”徐施行长淡淡道。
“哎,小气了哈。你别忘了,我可没少配合你,要不那三个绑匪能这么快抓住?”尚前进道。
“那我得谢谢您啊。”徐施行长道。
“客气啥,咱们是兄弟县,有你的就有我的。你啊,就是压错宝了,洁神才几个月,金鹿多少年了?该选哪个还不清楚?所以啊,无论哪个方面,我都得谢谢你,谢谢你拒绝了金鹿,让东台沾了光。”尚前进道。
“不必,慢慢自己乐呵,我的眼光绝不会错。”徐施行长不做无谓的争辩,挥挥手走了。
“嘿,还不高兴了。”尚施行长乐道。
回到了县里,徐施行长很是郁闷。
王秘书察言观色,转身给徐施行长倒了杯水,试探道:“徐施行长,洁神那边把咱们肥皂厂的工人和管理层都给辞退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是很清楚,估计是想节约资金吧。您知道,最近洁神跟金鹿对着干,估计没多少钱了。”王秘书道。
“不会的,他们刚打过四百万来。”徐施行长道。
“那就不知道了。”王秘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