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太可恶了!
尚施行长感到被骗了,深吸口气稳定一下情绪,在警察的护送下来到金鹿厂内,和郑朝硕沟通之后,当即明白了,金鹿丫的就是一赖皮企业,有钱不给,赖到了县里!
怪不得徐向东不让他们建厂!
“散户们的欠款总计有多少?”尚施行长问道。
“一百一十万左右。”
“怎么这么多?!”尚施行长惊道。
“尚施行长,咱们把茂城整个县还有周边的几个地区的人都给招来了,这点钱不算多了。”郑朝硕道。
尚施行长气得想骂人。
天黑了,人群见尚施行长来了之后,也不过问他们,也不给个说法,再次按捺不住了,开始向前冲,警方都快拦不住了。
尚施行长了结情况之后,立刻对现场的村民进行安抚,并保证金鹿一定会把钱发给大家的。
来个人都是这套说辞,百姓们听得都起茧子了。在茂城,尚施行长说话上更不如徐施行长有分量,更没人信呐。村民们也都感觉出来了,无论是尚施行长还是警方,都是希望他们散开,不要再聚集。至于钱,连影儿都没有!
越发明白的村民更不走了,高喊着还钱。
尚施行长也压不住了,眼下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