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喘口气。
一个完整看似的皂荚市场逐渐成形。只有梁欢知道,这一切都是泡沫,一旦金鹿或者他有一方退出,那整个产业将会彻底崩溃。
更多贩子的涌入,倒是减轻了收购上的负担,因为散户都没有了。金鹿也不在岔路口摆摊了,直接跟贩子们收购。可面对贩子,更不好对付了。
皂荚贩子量大,占用资金多。而且斤斤计较!
几天下来,就消耗了梁欢一百多万资金。从开始到现在,四百多万的资金消耗掉了一半,租了三个大场地用来堆放皂荚。再烧下去,估计用不了几天就得光。
金鹿也一样,资金花了一半多,他们比梁欢还好点,因为他们还生产着,消耗掉了一部分皂荚,用不着那么多场地。
破五毛了!
皂荚被贩子们哄抬到了五毛一。
金鹿受不了了,五毛一,成本太高了,一瓶洗洁精才卖多钱?郑朝硕赶紧跟金盛安通电话,询问他的意思。
金盛安第一句话问得是:“洁神还在收吗?”
“在收。”
“那我们也收,价格还不能比他低了!”
“可是金总,现在的价格已经很离谱了。”
“别管那些。梁欢他没有多少钱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