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朝硕虽然有些不耐烦,但火气的确消了不少。
“郑总,您看咱们哥几个交往的也不错,求您帮个忙呗?”何平道。
“哼哼,何平,交往的不错?你小子前段时间可没少骂我,你当我忘记了?”郑朝硕道。
何平当即给了自己一耳光,道:“您看怎么样?不行我这边再来一巴掌。”
郑朝硕砸吧砸吧嘴,道:“算了,我不跟你计较,说,想干什么?”
“哥几个不是屯了点货嘛,地方到期了,皂荚也过了盛产期,我们资金也不充裕了。这样,郑总给个成本价,五毛一,没钱不要紧,我们先把货送来,做个入库手续就行了。”何平道。
郑朝硕听后,脸上浮现出怪异的笑,道:“何平,当初你们一厘一厘的算计,现在倒好,想开了,不给现钱都往我这里送?”
“咱不是朋友嘛,信得过郑总的为人。”
郑朝硕冷笑一声,用手点着几个人道:“说实话,洁神那边是不是也不收了?”
“收!人家都准备抄底的。”
“那你们怎么不去?”
“验货太苛刻了。”
“哼,你当我不回问吗?”郑朝硕起身走到办公桌前,按下一串电话号码,等了会儿道:“洁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