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境内发生的。你要是怀疑,我可以配合你嘛。”徐施行长道。
尚施行长叹口气,起身道:“行,只要你这里没问题,我就派人来查查,你可不要介意啊。”
“没事,你尽管派人来,我绝不偏袒。”徐施行长平静道。
“那就先谢谢你了,过几天到东台走走,我请你吃饭。”尚施行长撂下话,带着秘书快步而去。
“我送你。”徐施行长起身道。
“不用,咱们还客气什么。”尚施行长摆摆手,快步走了。
王秘书送尚施行长出门回来,道:“徐施行长,真跟咱没关系?”
徐施行长没有说话。
“我先去忙了。”王秘书知趣道。
王秘书走后,徐施行长思考了一会儿,拿起电话打给了洁神公司。
“我是梁欢。”电话正是梁欢接的。
“我是徐向东。”
“徐施行长啊,呵呵,有事吗?”
“梁总,巴功河的桥是你让人拆的?”徐施行长问道。
“桥?哪座桥?”梁欢装糊涂道。
“就你被救了的那座。”
“啊,不是。那桥怎么了?”梁欢道。
徐施行长算是有数了,梁欢这家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