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自己那昏黄的小屋,黑乎乎的被窝,他就感到过意不去。
“您走好。”旅馆老板点头哈腰道。
越是干大事儿的人,越没脾气。金盛安和气的一笑,上车离去。
“啧啧,这才是大老板的气质!让二狗子过来学学,他妈地当个工头,整天二五八万的,跟人家比,你算根毛哇……”旅馆老板感叹着回去了。
一路打听着,虎头奔从村里绕过了沟壑,开足马力向茂城驶来。半个多小时后,他们抵达了向阳镇,来到巴功河大桥边。
此时,桥上铺的依然是铁板,还有警察在桥对面看守着。另外,东台县已经开始着手修桥了。青石板不用了,直接用钢筋笼打上去,然后浇上水泥。
这回让你拆都拆不掉!
“停下。”眼看要上桥了,金盛安忽然道。
“怎么了,金总。”
“咱们先不去东台了,先去茂城,我去见一下徐施行长,顺道看看洁神的情况。”金盛安道。
“好。”
虎头奔掉头,向茂城方向开去。
公会院,徐施行长接待了金盛安。
寒暄过后,金盛安表明了来意:“徐施行长,这次来呢,我希望能为贵县做一些贡献。虽然很遗憾的没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