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伟等人着急忙慌的往一边儿闪。
“呵呵,大家不必紧张。”金盛安笑着弯腰进了窑厂的小屋。
“看看,这才叫大老板的气势。梁欢那穷酸,也就配骑个摩托车。”王伟小声道。
“少说话。”何平说完,弯腰进了屋。
“地方不好,怠慢您了。”何平笑道。
“哪里,挺好。”金盛安毫不介意的坐在了快塌的破沙发上。
“来来来,赶紧给金总沏茶。”何平道。
“哎。”王伟赶紧忙活,把茶杯刷了又刷,生怕怠慢了金盛安。
寒暄几句,金盛安表明了来意。
“何总,听郑总说,你们手里积压了不少皂荚,我今天特地来看看。”
“可不嘛。前段时间,金鹿跟洁神抢,价格都飞天了。这金鹿忽然不收了,价格梁欢说了算,直接给降到了一毛以下啊。”何平给金盛安倒上一杯茶水,抱怨道。
金盛安点点头,道:“咱们这里有多少吨?”
“一千万吨左右。”何平叹了口气,低沉道:“都是我们三十多口子凑钱,贷款收来的。”
金盛安点点头,道:“那你们准备多钱出?”
何平一挑眉,寻思了下道:“四毛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