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送来,让我出洋相。”
“得,我马上去。”
梁欢起身走到窗前,看着大门口那一大溜货车,暗暗冷笑。
金盛安,你当老子收货是闹着玩儿的?哼哼,等老子把市面上的皂荚拉空,把市场颠倒一下,你就知道后悔药是什么味道了。
按照当前能够筹措到的资金,买下金鹿的皂荚应该问题不大,最多差个三四十万。但梁欢不担心,金盛安不是傻子,他不会把皂荚全卖给自己的。他有产品,也得生产呐。
……
窑厂,金盛安直接挑明来的目的,要收购何平几人手里的皂荚。
“金总,我们已经跟梁欢签了合同,没法卖。”何平道。
“他给的只是定金,在法律上来讲,是意向金。如果梁欢不给钱或者以此为由拖欠,你们可以单方面撕毁合同的。这在法律上也是支持的,你们不必害怕。”金盛安道。
何平等人头一次听说还能这么操作,对视了一眼。
“金总,或许您说的对。但您给的价格也太低了,即便我们和梁欢撕毁合同,也不能卖给您,亏大发了。”何平道。
“呵呵,你们还是执迷不悟啊。我卖给洁神的货,都是现金。你们就给了二十万定金,还要被他忽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