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伟等人干咳一声,心虚的转过头去。
“那我说皂荚的价格不止四毛九,你们怎么就不信呢?”梁欢瞪眼反问道。
“梁总,关键是您现在不是没钱了嘛,我们害怕…”
“金鹿是不是开始收皂荚了?”梁欢再次问道。
“是…”
“这点我也没说错吧?你们也是四十好几的人了,怎么听风就是雨呢?我承认,我现在资金确实出了点问题,但很快会解决。我琴岛和省里的公司把钱马上打过来,只是时间的问题。”
“金盛安想要弄死我,还不能没有原料,所以两手抓。他找你们,就是这么个目的。只要咱们联合起来,皂荚的价格就是咱们说了算!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?”
“梁总,您的意思我们都明白,做空市场,拉高价格,金盛安也知道啊。但有一个事您得想清楚,现在您手里的加上我们手里的,再加上金盛安手里的,将近三千万吨啊!您把金鹿的收了,也把价格拉起来了,您还有钱收我们的吗?您还不让我们卖给金鹿!您说,您让我们怎么办?”何平急道。
梁欢听后笑了,道:“我没说那时候不让你们卖啊。”
何平等人深感意外,互相对视一眼,眼中都带着惊喜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