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遍。最后道:“何平等人资金压力大,摇摆不定。而金盛安资金雄厚,为达到目的,会拉拢他们。我希望您派几个警察同志去窑厂巡逻一下,什么也不说,就是来回走几圈就行了。”
徐施行长听后,有些火道:“他们竟然想绑你,这是犯法啊,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“呵呵,都不容易。兔子急了还要人呢,何况是人。您说是吧?”梁欢道。
徐施行长点点头,欣慰的笑道:“梁总,你知道你和金盛安最大的不同在哪儿吗?”
“我?呵呵,心慈手软吧。”
“对,你的善良是让我帮助你的主要原因。放心吧,这事儿交给我。”徐施行长道。
“那谢谢您了。”
……
何平等人回到窑厂,每个人都垂头丧气的,梁欢找了,也没要到钱,还是等。他们不知道到底要等什么!
就在这时,金盛安的电话打来了,何平接起了电话。
“何总,我是金盛安。”
“金总啊,我是何平。”
“何总,跟梁欢商量的怎么样?要到钱了吗?”金盛安问道。
“额…”
“没有吧?呵呵,何总,还没看明白吗?梁欢没钱了,他就是在忽悠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