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盛安考虑了一下,道:“咱们的货还有多少了?”
“一百来万吨,也就够两三个月的量。”郑朝硕道。
金盛安点点头,沉吟不语。
“金总,我看,咱们就是上了梁欢的当了。咱们就不应该退出收购,现在他和何平联合起来,咱们再送,基本上就等于帮助他们完成了垄断。”郑朝硕道。
金盛安叹口气,道:“我是不知道梁欢是怎么把何平笼络住的。四毛九啊,这价格已经不低了,为什么这些人还不答应?如果他们答应了,那咱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。”
郑朝硕寻思了下,道:“金总,要不要我去跟他们谈谈,我和他们还是比较熟的。或许,他们能告诉我点什么。”
“还是我去吧。洁神那里,今天开始减少送货量,如果他们还收,那就等我从窑厂回来再说。”金盛安起身道。
“好。”
窑厂,何平等人面对金盛安的再次前来,显得从容了许多。虽然他们不确定皂荚的最终价格走向,但有一点他们相信了。那就是迄今为止,梁欢预料到了所有该发生的事儿。
“几位,又见面了。”金盛安笑道。
“是啊,金总这次来还是为了那些货吧?”何平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