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无比的烦躁。梁欢这混蛋玩得绝,在他眼皮子底下上演了一出瞒天过海。早知道能包活出去,他何必花这么多钱在这里建厂!
现在,洁神倒是不跟他抬价格了,他以为能把皂荚提取液的价格压下来,谁知梁欢的后手来了。成立产业区,公布了皂荚提取液的方法,引来了更多的对手。
现在他是骑虎难下,收也不是,不收也不是。还有这厂房,想卖都没人买。
“金总,王长生和刘世德他们来找您,您有空吗?”金盛安的司机进来,小心问道。
还真敢来啊。
金盛安舒缓了下紧绷的神经,带上标志性的笑容道:“请他们进来。”
脚步声响起,王长生和刘世德俩人进来了。刘世德手上还抱着一个箱子。
“欢迎呐,二位老板。”金盛安起身笑道。
金盛安是那种我想宰了你,但宰之前也会对你笑的那种人。
“谢谢啊。”刘世德把箱子往地上一放,擦了把汗。
“二位还真客气,都给我送礼了。”金盛安笑道。
刘世德指指箱子,道:“不是我们送的,梁欢送的,说是答应过你的。”
“是吗?”金盛安好奇的走过去,低头一看。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