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们大部分是嫉妒的,但杨会长的面子得给。
“谢谢、谢谢大家,主要是当地公会的支持,跟我其实没多大关系。”梁欢谦虚道。
“这还用说,你以为我们还真信了。”一个不屑的声音传来。
众人一挑眉,转身寻找说话的人,心说谁这么大胆子,敢跟杨会长唱反调。
众人目光聚集处,是一个身穿牛仔服,穿着跟商业气氛完全格格不入的年轻人。
陈超,陈韩桥的儿子。
杨会长看了眼陈超,淡淡一笑没有说话。
大庭广众之下,对方又是燕舞集团老总的儿子,他能说什么?
梁欢看了眼十分自傲的陈超,并不想跟对方斗嘴,随和的一笑道:“这位兄弟说得是。”
陈韩桥感觉儿子说得没错,但在这个场合下,不能说实话啊,毕竟杨老的面子得给。于是他发话了。
“杨会长,实在抱歉。犬子还在国外深造,已经习惯了老外那些说话的方式,有些莽撞,请您见谅。”
这话听着没啥毛病,但核心不对。要道歉,你也得跟梁欢道歉啊。
明白人一听就知道,陈韩桥并没有把梁欢放在眼里。
“在国外深造?好啊,学得什么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