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久,一个胖子从主会场走过来,头上还有一层汗。他直接坐在了任长野身边,气呼呼道:“他妈地,咱们就不该来这地方!都看不起咱们干化工的。化工怎么了?哪点比你们差了,一个个二五八万的,跟老子欠他们钱一样。”
“这位就是刘总吧?”任长野还没开口,梁欢便笑问道。
“昂,你是……”
“我来介绍一下,这位是洁神日化公司的梁欢梁总,这位是广发化工厂的刘明涛刘总。”任长野道。
“您好、您好。”刘明涛赶紧起身跟梁欢握手。
梁欢也起身,和对方握了下手,笑道:“刘总,刚刚咋回事儿?”
“别提了,他奶奶的,我这不寻思多认识几个大老总,看看能不能找个出路。结果听说我是干化工的,一个个嫌弃得没空搭理我。刚开席,直接把我给撵出来了。”刘明涛火道。
梁欢笑了,道:“谈个正事儿,贵厂的元明粉多钱一吨?”
“三十八,量大还能优惠点。”刘明涛道。
三十八,这价格可以啊。
“多少纯度、目数?”
刘明涛一听,这是行家啊。立刻把不愉快的情绪抛开,敲着桌面道:“我们厂跟其他厂一样,三个档次。9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