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作为翻译的马丁更是听得云山雾绕。他皱眉想了会儿,问刘岚道:“刘小姐,也就是说,贵公司的诸位股东都听明白了,只是没有仔细看合同。对吗?”
梁欢立刻用手捂住嘴巴,另一只手拿起话筒,给刘岚用德语道:“是这样的。”
刘岚此刻完全是懵的,跟着梁欢复述道:“是这样的。”
“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。”马丁道。
接下来,进入最关键的价格环节。西门子方面,是轴到家的那种。它不会因为谁来了、谁又走了,把自己的价格往上提或者下降。它就是那个价格,公司规定的条条框框都不能更改。
这本来没什么,关键是刘岚!
越往下谈,刘岚越吃力,因为这之间需要翻译。
梁欢一直在捂着嘴,悄悄的给刘岚翻译。时间一长,股东们都感觉梁欢怎么越来越怪。旁边的杨婉晴发现了不对,她靠近梁欢小声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,牙有点疼。”梁欢拿着话筒,头也不抬道。
万万想不到,刘岚那边听到了,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“没事,牙有点疼。”
刘岚说完,顿时暗道完了,惊恐地看向梁欢。
股东们心说这是干什么,纷纷转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