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听后笑了,道:“艾米雪小姐,那篇报道是我们写得,而且我们采访了李曼丽,她自己都亲口承认了,怎么会是胡说呢?”
艾米雪没想到这俩记者就是那篇报道的撰稿人,顿时慌了,看向父亲。
艾宏涛适时接过话来,道:“记者同志,是这样的。你们的采访我们也看了,李曼丽的话呢,不能全信。我们家欢子,是个善良的人,在琴岛的时候,那小寡妇日子过得非常艰难。欢子呢,看她们娘俩可怜,也就经常接济她。”
“时间久了吧,这小寡妇可能就想多了。但我们家欢子可从没有过任何想法!欢子来了省城做生意,那小寡妇也辞职跟了来。至于她说欢子跟她同居了,那纯属造谣。欢子每天都回家,我们就是证人。她这么做,无非就是为了拆散我们这一家。”
俩记者瞪大了眼,这采访的结果大大出乎意料啊。
“您的意思是,李曼丽骗我们?”
“当然!”艾宏涛说完,道:“欢子呢,是个顾家的人,又很爱米雪,怎么会去喜欢一个寡妇呢?那不开玩笑嘛。你们说是吧?”
俩记者看看艾米雪,再回忆一下李曼丽,点点头,确实,任谁选择的话,那也不会选择李曼丽,而且李曼丽还一个拖油瓶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