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一个穿着中山装,清瘦的中年人走了过来。他先是看了眼停放在门外的黑色皇冠,然后看向梁欢,伸手笑道:“您好、您好。我是这里的负责人,王成山。”
“呵呵,王总,您好。我是梁欢。”
“梁总啊,您好,有什么事吗?”王成山道。
“王总,咱们殡仪馆没有功放,用的还是话筒加大喇叭吧?”梁欢指指挂在墙角上的喇叭道。
“功放?功放是啥?”王成山纳闷道。
得,这年月功放都没普及。
“就是你们放哀乐的时候,是用录音机放,然后加上话筒,对吧?”
“对,您问这个干什么?”
梁欢点点头,心说自己猜的果然没错。
“我想给咱们提供一批燕舞收录机,专门在葬礼上放哀乐的。”他道。
“提供?”王经理眼神立马亮了,道:“梁总,您的意思是免费给?”
梁欢点点头,再次问道:“王总,咱们下面有几个单位?”
王成山思考了下,道:“十一二个。”
“仅仅是咱们市里吗?”
王成山点头。
“全省有多少?”
“全省的话那就多了,一个市最少十家殡仪馆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