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你们的流程灌制。”梁欢道。
“那行!”
梁欢说完,咧嘴一笑,按住对方的肩膀道:“王总,一定要给我把全省都发下去。您要是帮我完成了这件事儿,我给一万块的好处费!”
白送录音机,还给钱,王成山整个人都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。
“这、这不好吧,您都送录音机了,我还能要您钱嘛。”王成山不好意思道。
“给您您就拿着,只要事儿办得到位就行了。”
“这您放心,燕舞收录机多贵啊,您白送我还办不好,那不是白活这么大岁数嘛。”王成山道。
“行,王总,让我听听你们的哀乐和殡仪步骤,听完我照这样给您灌制出来。”
“您请。”
梁欢跟着王成山去了哀乐播放室,听了遍哀乐和殡仪流程。比二十一世纪简单多了。
“给我一盘这样的磁带,我找人给你们灌制一模一样的,每台燕舞都用我提供的。”
“行!”
“王总,我可把丑话说在头里,不能替换我的磁带。而且,咱们要签十年的合同。十年之后,这批燕舞收录机就是你们的了,明白吗?”梁欢正色道。
“明白。”王成山点头道。
梁欢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