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攻了?”
“是啊。”赵立新接着道:“开始我还不明白,现在算是明白了。梁总,我是不是得给他加把劲,让他在冬天更惨一些?”
“不用,就按咱们计划的来。现在距离上冻还有一段时间,让金总陷得更深一些。”梁欢道。
“行,那样配方方面就不会让他们起疑了。但是梁总,您考虑过没有,如果照这样走的话,咱们的产品也会受到波及。”
“哈哈哈,没事儿。金鹿在咱们省,一直是被咱们压着打的,它即便是跟咱们无差别竞争,该用咱们的,还是会买咱们。放心。”梁欢笑道。
电话那头的赵立新听后沉默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梁总,您还没回省城?”
“是啊,明天回去。”梁欢奇道:“问这个干嘛?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?”
“我跟刘秘书通过电话了,咱们这两天的销售额直线下降,市场上对咱们商品的口碑倒是没啥,主要是消费者对你…”赵立新不好意思再说下去。
“我怎么了?”
“刘秘书没告诉您吗?”赵立新问道。
“告诉我什么?”梁欢更纳闷了。
“这…”赵立新在公家单位呆过,老总的事儿,秘书没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