鲤鱼还有九转大肠,这俩杨总和陈总一定要尝尝,最地道的味道。还有胶东半岛的海鲜也不错。”梁欢道。
杨总和陈韩桥笑着点头。
没多久,菜上齐了,酒也摆上了。
梁欢亲自给杨怀谦和陈韩桥倒酒,然后自己也满上一杯,端起来道:“首先,欢迎杨总和陈总大驾光临,先干为敬。”说完,一口干了。
陈韩桥坐不住了,起身举杯也干了。
“第二杯,向陈总赔罪,我梁欢年少轻狂,做事不知轻重,还望陈总海涵。”梁欢举杯道。
陈韩桥无地自容啊,连声惭愧,欠身跟梁欢碰杯之后,一饮而尽。
“第三杯,报告陈总,我已经派人去江南省了,带着我公证后的证明书。陈总回去之后,所有发出去的燕舞收录机,都可以随意处理。”梁欢道。
陈韩桥服了,梁欢啊梁欢,你小子行啊,把事儿办得这么利索,是故意埋汰我啊。
得,埋汰我也认了。
“谢谢梁总,三杯已过,接下来,就是我陈韩桥向您道歉了。今儿受教育了,感谢梁总高抬贵手。”陈韩桥举杯道。
“您见外了不是?咱们的事过去了,从今天开始,希望陈总交小弟这个朋友。来,咱们干了这一杯,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