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流拍。
一旦流拍,再拍卖那就不可能了。银行不接手,谁也不敢要。
梁欢的股价是货真价实的一千五百万,干股!即便是拍到了五百万,锁定两个出价最高者,加起来也就不到一千万。他什么都没干,白赔了五百多万。
由此可见,银行的招数也够毒辣。
“多大点儿事儿,你老板我早就料到了,不急。”梁欢咧嘴笑道。
“您心可真大,还能笑得出来!”刘岚撇嘴瞪了眼梁欢。
“切,我不只心大,哪个地方都大,哼哼,你想不想……额,算了。”梁欢见刘岚一副要咬人的模样,立刻把后面的玩笑给收回去了,他看了眼报纸,正色道:“既然银行出招了,那咱们就得接。”
“刘岚,通知一下省报、经济日报,等全国发行的媒体,刊登一遍咱们一元拍卖股份的事儿。把咱们洁神超级工厂的规模、价值、以及未来的市场预期和银行方面的估价都写上去。具体细节,就按咱们之前的办。”
“还有,自今天起,请省电视台和市报社的媒体们,定时播报每日股价的拍卖价格。羲和酒店那边儿,我会让他们在外面打一个滚动屏,实时播报拍卖会的竞拍价格,制造一下热度。”
“您是想从外省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