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简单一打扮,开车带走了。
李跃民看着梁欢带着几个曾经的手下离开,心里开始打鼓,是不是自己被发现了?这几天他一直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,连上厕所都有人看着。照此下去,他还没拿到配方,就已经暴露了!
下班去找金盛安,这活干不了!……
都市日报社,田海波脸上的淤青还没消退,看着桌上法院的传票,眉头紧锁。
“社长,咱们不能等了,要是不应诉,咱们就得登报道歉啊。梁欢也是胆子大,头一回看见敢告报社的。”手下的编辑道。
“这个混蛋!”田海波摸了下脸上的淤青,咬牙切齿道:“省里不让咱们针对洁神,洁神又把咱们给告了,两头受气。”
“我觉得,应该向省里那边反映一下,让梁欢撤诉。毕竟,咱们也息事宁人了。”编辑道。
“但我咽不下这口气啊!”田海波用力锤了一下桌子道。
“社长、社长,来大新闻了!”一个记者跑进来激动道。
“什么大新闻?”
“梁欢的老丈人来了,要向咱们爆梁欢的大料,咱接不接?”记者道。
田海波一听,有些纳闷道:“梁欢和他老丈人不是挺好的吗?”
“社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