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,随时可能要走。工厂那边,已经是三天一开机,只有一半的工人开工。似乎,洁神已经到了最危险的边缘,就差有人推一把了。
不,洁神不会倒!
还没有到最后的关头!
梁欢看向那冲出云海的阳光,他相信,洁神就像这千万缕的阳光一样。脱困,只是时间的问题……
省里,梁书记一直在关注着梁欢一元拍卖股份的事儿。当看见都市报又刊登了梁欢的新闻之后,立刻叫来了于秘书长。
“洁神的拍卖会进行得怎么样?”
“今天好像不太好,都没开市,草草收场了。”于秘书长道。
梁书记沉重的点点头,点了一下都市报,道:“看看,都市报又刊登梁欢的新闻了。”
于秘书长看了眼报纸,没有动,道:“梁书记,我看过了。您上次让我找都市报的负责人谈谈,我也去了。对方本来答应息事宁人的。但中间出了个事儿,让都市报那边儿彻底不管不顾了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
“梁欢把都市报给告了,告他们诽谤!您说,被打了还被告,搁谁能咽下这口气?”
“胡闹!”梁书记一拍桌子,道:“这个节骨眼上,跟报社打什么官司!”
“是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