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也快速锁定过来。
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,梁欢淡然一笑,抬起手道:“不用看了,就我说的。”
今天他是来给罗洪成拆台的,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。
罗洪成发现是梁欢,眉宇之间透出无比的厌恶,他轻咳了一声,道: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梁欢梁总。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也许会很奇怪,但梁总说出来,正常。”
介于梁欢最近在省城的火热程度,在场即便是不认识他的,也听过他的名字。一听他就是梁欢后,现场立刻嘘声一片。
就跟喝倒彩一样,听得梁欢莫名的心虚起来。
“哟,这就是包养小寡妇的梁欢啊。”
“你才知道啊。”
“今儿怎么跑这里来了?”
“那谁知道。嘿,再告诉你个大新闻,看见罗洪成旁边的那个女人了嘛,对,就她。那是梁欢的未婚妻,昨天还在报纸上骂梁欢骗财骗色呢。”
“卧槽,那怎么跟罗洪成混在一起了?”
“嘿嘿,这就没人知道了。”
“真够乱的。”
重汽的吕总和南岭铃木的严总也在人群中,二人听着周围人的谈话,抱着臂膀笑吟吟的看向梁欢。
出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