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钱到我手里,也是用在市场上,而不是我自己留下。您说对吗?”
牛行长抿嘴一笑,没有说话。
马上就要到洁神了。
梁欢用余光瞄了眼牛行长,心说你个老家伙还给我装,等我向你低头?哼哼,门都没有!不求我是吧?得来,那我继续跟你装糊涂。
“今天谢谢牛行长了,改天我请客。天色不早了,我就不留您了。”
牛行长气得白了眼梁欢,暗道这小子是仗着拍卖火热,一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啊。
“梁总,您就没想过明天怎么办?”他忍不住了,问道。
“明天?明天怎么了?”梁欢装傻笑道。
“这价格已经接近两千万了,不是什么企业能接受的。我知道你们商人都贪财,但这不是时候啊。价高了自然好,但你想没想过意料之外的结果?流拍、悔拍是非常有可能的。”
“如果出现以上两种情况,您怎么办?只有一个办法,那就是打官司。如果省内的企业,还好说,年前或许能有个结果。如果是省外的呢?你有多少精力去跟对方周旋?你的公司还要不要了?”
梁欢听后笑了,心说你想到的这些,我早想到了。你没想到的是,你已经成为我砧板上的鱼肉。